2006-05-31 10:02:22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。522的狂欢之后。还是51的慵懒之后。
什么时候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。厦门回来之后。还是更早之前。
每次坐3部车花3小时从家里赶到学校。
没课的时候再坐3部车花3小时从学校溜回家。
常常眼睛还没睁开,就在车上颠簸。
车厢里的人不是瞌冲懵懂就是一脸严肃仿佛生了痔疮那般。
偶尔穿件领口低点的衣服,还是没有那个资本招蜂引蝶。
反倒是一些年轻女子投来嗤之以鼻的眼光。
是谁说的:把鄙视自己的人一一鄙视回去。
然后我也会抬高下巴斜她一眼再把眼神从她头顶飘过。
下车的时候自己都觉无聊。何必同别人计较又何苦同自己赌气。
原本很朴素的学校似乎永远是莺歌燕舞的景象。
球场上总有乐此不疲的男生。浴室里女生的内衣总叫你看得眼花缭乱。
奶茶铺前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让你觉得上海GDP增长11.1%还是可以相信的。
从大一开始讨厌这个学校到大三还是不喜欢。
日久生情在这件事上似乎行不通。
寝室里一直很安静。也许天气开始变热,我们相信心静自然凉。
女孩子们坐在一起,心里却各有各的念想。
看着窗外忽然浮现出很多年前的某个场景。
没有人物也没有事件。只是那时的阳光好得叫人舍不得睁开眼睛。
不能细想下去。因为要埋头期末大大小小全都该死的考试论文。
开始为下个学期的实习担心。
考虑面试时应该穿怎样的衣服,试着将披肩的长发完成一丝不乱的发髻。
铆足了劲想了3个毕业论文的选题却一直定不下来到底交哪两个。
不到最后一刻我总是没有定夺。
星期四。
明天。
耳边总是需要一些音乐。
每每听到一些歌手把发酵唱成发xiao的时候,我就很听指令地开始发笑。
老师说露出8颗牙齿的微笑是最合服务标准的。
对着镜子练过。假。难看。笑得比哭恶心。
路上碰到认识的人,也是这样的笑。
嘴角上扬,说hi的音调也要上扬。
因为不熟,常常会觉得尴尬。
可我总不能学齐秦那样报以两声长啸吧。
报纸上看到兰芝的sliding pact,广告打得很诱人。
可以接受的轻盈上市价让我决定把它带回家。
始终还是喜欢这样轻巧可人的东西。根深蒂固的。
而所有笔记本、手机、mp3等等,凡是带上轻巧二字的,价钱总能压得你喘不过气来。
难不成这才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的正解。呵呵。
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得无限重复,
我们就会像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一样被钉死在永恒上。这一想法是残酷的。
在永恒轮回的世界里,一举一动都承受着不能承受的责任之重。
这就是尼采说永恒轮回的想法是最沉重的负担的缘故吧。
如果永恒轮回是最承重的负担,那么我们的生活,
在这一背景下,却可在其整个的灿烂轻盈之中得以展现。
但是,重便真的残酷,轻便真的美丽?
最承重的负担压迫着我们,让我们屈服于它,把我们压倒在地上。
但在历代的爱情诗中,女人总渴望承受一个男性身体的重量。
于是,最沉重的负担也就最强盛的生命力的影像。
负担越重,我们的生命就越贴近大地,它就越真实存在。
相反,当负担完全失却,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,
就会飘起来,就会远离大地和地上的生命。
人也就是一个半真的存在,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。
那么,到底选择什么?是重还是轻?
——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 第一部 第2节
